德国的CNY
我们的吸毒老师
昨天开始了德语B2,教科书也换版了,比原来的生硬很多(后记:现在发现其实新教材内容比原来的更有意思,只是开始时候刚接触较复杂的句式读得很困难,结果造成理解偏差),貌似是块比较难啃的骨头, 2010年的工作也要开展了,争取把B2混毕业,届时出去买鱼买菜就可以用更复杂的句子与土著交流了!另外发现班里那个南美同学有多动症,平时经常摇头摆尾(上次折飞机打日本人然后被罚站就是他),上窜下跳,我今天上课忍不住说了一句“Du bist wie meine Hamster auf Drogen (u r like my hamster on drugs)”一女同学不懂Droge这个词,问是啥,鲁老师解释说就是海洛因,可卡因(这些词发音在各种语言都差不多)然后又说出了好几种毒品的名字,可见他对毒品的了解,说到可卡因的时候估计是鼻子难受不自觉的把一根手指横放在鼻子前面吸了一下,于是我们都认为鲁老师以前也吸过毒。
打仗了!
国内中部最近也下雪了,据说武汉那边小学都停课了,让我嫉妒了一下,我们这边上课是风雪不误包括寒流来袭那几天都不间断。以前在东北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每次下雪我们都要义务铲雪,一堆孩子在路上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因为北方下雪比较勤快,平时我们就把几十把铁锹堆在教室后面,班里打架也可以随时抄一下,非常方便。明天欧洲南边的寒流要莅临德国,好像是从意大利起飞的,该寒流通常会被阿尔卑斯山正面挡下去,不过这次来的这位心眼比较多从山右边绕过去了,如果航线不变的话应该明天会光顾波兰和德国东部,万一折射一下的话就下榻我们这里了,到时候必将风雪连天(后记:该来的确实来了)!
又下雪了
温馨的罢工游行

上礼拜四赶上多特蒙德老百姓集体罢工游行,这边游行跟意大利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意大利游行属于国家爱好national
hobby,土著每隔几个星期忽然想放假了就集体罢工,汽车火车地铁全都不开,整个城市处于半瘫状态,5年前在欧洲旅游时候就有个运气比较好的同学正好碰上意大利人游行,结果不得不在意大利也多游了几天。这边罢工不影响交通,各种设施照常运作,感觉不出比平时有什么异样,游行队伍正好从我上课的地方经过,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摇着锦旗吹着口哨,一路上谈笑风生,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看不出来一点示威的意思,仿佛节日庆祝一般,让围观的外国人们深深地感受到了土著的淳朴、平和。
这个礼拜又是天天下雪,今年果然是多蒙最冷的一年,12月到2月的几大节日基本都是风雪连天,这个冬天过得确实像模像样!
新年的几天准备去杜赛多夫在当地中餐馆吃饭,那里中餐非常正,跟国内好的餐厅味道无区别,希望餐厅里还能转播春节联欢会,就可以边吃边看了,期盼今年节目能多点惊喜!
春晚无感
上礼拜整个莱茵河区域都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城市庆祝活动(如果不是有新年估计我周末就去克隆了),今天是多特蒙德的Rosenmontag (Rosy Monday),除了包括我们学校在内的几个学校还上课外整个城市都放假,土著们和他们的狗都打扮成卡通人物在市中心喝酒散步,下午我也罢工到学校附近看妆艺游行,队伍挺长的,游了将近一个小时,花车上不断有人往人群中扔糖果、各种零食还有玩具,偶也接到了不少,明儿去学校给班里那帮孩子们分了。市中心也架起了好多游乐场,不过基本都是些巨恐怖的游戏,玩的时候需要经常头朝下的,我远远看着都心惊胆战。
Rosenmontag照片(打开后点左边的Rosenmontag)
http://www.xiaonan.com/youthhome/photos/2010dortmundfourseasons.htm
Asian Power
照片
http://www.xiaonan.com/youthhome/photos/2010auslandsgesellschaft.htm
今天第一天B2+上课,班里呼啦一下来了好多新同学,其中还有俩韩国的(男的叫Lee,就是韩国大街上随便扔一块砖头就能砸到个Kim或者Lee的Lee,相当于德国的Müller。女的就坐我旁边不过没听清叫啥。)、一个日本的(好像叫馍馍)、一个菲律宾的(很现代的名字,叫阿丽西娅),亚洲力量空前强大,英文第一语的就剩下我和之前班的美国佬了(后记:美国佬因为感觉有点吃力第二天转回到B1重新学语法了,不过课间休息经常没事儿就跳到我们班来)。第一天气氛相当平和,以前的班里因为有几个岁数很小的学生经常鸡犬不得宁焉,这个班就消停多了,且因为亚洲同学的到来,学习氛围浓郁很多。算来我除了第一期外之前的几期也挺闹腾的,看看时间也快要回新加坡了,现在开始好好端正下态度吧
大风大雨
元宵节吃了好的不过没吃元宵,回新加坡再补上吧,貌似已经半年没见过活的元宵了。
三月飞雪
半夜被条子拦住了
图解("羽绒服把脸和嘴都遮住")

这件衣服其实是我小时候的,所以外观比较奇特,我平时穿大衣时候会把帽子和嘴都扣上,只留俩眼睛在外面,因为有阳光经常是黑眼镜,这种造型在本地很不寻常,比较乐观的德国人会觉得很像爱斯基摩人,胆小点的就很不放心, 觉得我很恐怖,在车上时不时就瞟我几眼,看我衣服里有没有掉出个炸药包,我倒是不在意,感觉是给自己安了个完全封闭的空间结界,躲在衣服里非常有安全感。这件衣服上次穿还是2001年,那时候冬天回抚顺,晚上回家的路又长又黑人又少,安全系数很低,我就把衣服全扣上,然后左手拎个巨大的塑料可乐瓶,因为晚上很黑,看起来就像是个蒙面戴着头盔又拎个大酒瓶子的危险人物,而且大家都知道喝多的的人是最没理性的,所以无论好人还是坏人都躲得我远远的,主动把路让出来。在布拉格时候这件衣服也发挥了极大地作用,走在路上要经常看地图,而地图无论放在兜里还是书包里都不特别方便,后来我发现这衣服袖子很大, 就把好几张地图全塞进去了,要用的时候只要一甩袖子就出来了,跟古代人在袖子里放竹简很像,再后来我发现这袖子里的有效空间还没有完全利用,于是连相机、戏票、钱包等物件也都塞进去了,我在布拉格的照片几乎每一张袖子里都塞满了东西,跟机器猫差不多。如斯几次后我手法越来越熟练,眨眼间就能让一件巨大的物品出现在手里,每次我从里面拿出来东西或者放进去东西都能吸引周围游客热情的目光,看到一大张地图变魔术一样瞬间消失在袖子里让他们倍感神奇。
布拉格照片
http://www.xiaonan.com/youthhome/photos/2009prague.htm